居然是真的!爆炸消息,《語義錯誤》棲息含入伍前的一封信

第一章 樸棲含日記

  宰燦啊,知道我為什麼會把日記本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麼?因為我猜到你會偷看。——棲含

  這是我畫的,像不像?尚宇啊,我是不是真有點張宰英的DNA在身上?

2022年3月9日 星期三 陰轉小雨

  我在一塌糊涂的20代結尾遇到了站在明亮燦爛的20代開頭的你。

  很久不寫日記了,拿起筆最想寫的竟然是上面那句話。

  其實還有一句:

  和你的相遇,是命中注定。

  我以前不相信命運,但是遇見你之后,很多東西都變了。(笑)是變好了,而不是變迷信。

  在遇見你之前,我就像是在荒郊雪地里夜行的旅人,偶爾看見前面遠遠的地方有一絲微光,心里有了盼頭,就深一腳,淺一腳地朝那燈光走去,可是我往前走,那燈也往前走,仿佛永遠走不到跟前。

  終于,我走累了,想放棄追尋那虛無縹緲的光——放棄工作。

  練習生時期很長,我作為KNK成員努力過,但是沒想到,摘下KNK頭銜的樸棲含,一無所有。

  退隊對我來說是人生的大事,因為占滿我20代的東西沒了。

  我的20代是KNK的,我的20代就這樣消失了。

  那時候,我覺得人生真是無趣透了,甚至想過不再做藝人……

  然后,你就來到了我身邊(轉頭看向身后床上熟睡的人,沉默,墻上掛鐘的嘀嗒聲突出,指針馬上逼近零點)。

  你是那個提著燈朝我走來的人(零點,窗外對面大樓上的霓虹燈準時熄滅,房間內臺燈的光線突出)。

  我的20代很失敗,步入30代也讓我郁悶,但你是我的貴人,你用三十個雞蛋就照亮了我。

  【讀到這里,你是不是在笑?我知道你會笑,但是我很認真,我寫到這里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樸棲含怎麼會說出「眼淚掉下來」這種話?你是不是覺得我入戲太深,還沒能從張宰英的角色里走出來?說實話,我也不確定,但可以確定的是,我和你一樣,都是非典型入戲。】

宰燦2021年12月31日送給我的30個雞蛋

全都認真吃完了

 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,在后臺。你以為我喜歡熱情的鐘亨,但我最先注意到的其實是站在人群最后,一言不發的你。

 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我是被你的笑容吸引了,確切地說,是被你笑容里的冷漠和疏離吸引,是不是有點荒謬?我自己也說不清,但是當時就有一種模糊的感覺,你是那種不會輕易把人放進心里的人。

  還好,我足夠幸運 ,在我的20代完全逝去前,抓住了你。

  所以,不要因為別人談論我和鐘亨的事而不開心,雖然我很高興你為我吃醋,但是我更希望你能了解,你在我這里,和別人都不一樣。

  你說你相信宿命,認為我們的再遇見是命運,你說得對。很多工作人員也覺得我們能夠遇見是神奇的命運,畢竟當時除了我還有很多試鏡張宰英的人,而且,我說過好幾次沒辦法出演(墨跡漸濃,暈開)。

  (特寫:日記本上被隨手放置的鋼筆;空蕩蕩的椅子)

  剛才我心里涌上一陣鋪天蓋地的恐懼,讓我不得不走到床邊吻你的唇,以確認你的存在。

  據說一個人一天中會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做出4000多次選擇,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次看起來無足輕重的選擇,將他引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。

  我差一點錯過了《語義錯誤》,差一點,我們就錯過了。

시맨틱에러

 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,不久前看的一部電影《無姓之人》。有那麼一瞬間,我感覺自己仿佛就是那位Nobody先生,我做出的是另一個選擇,那個選擇里我們沒有遇見。你僅僅是我某次夢醒后,記憶里模糊不清的幻影。

  我不相信沒有代價的幸福,之前我也抱怨過,覺得自己倒霉且不幸,但是現在我寧愿自己前兩年過得再差一些,這樣我和你的幸福是不是可以更長久一點?

  但是我相信每個人一生中吃的苦都是有固定份額的,人生前半段走得艱難些,后半段就順一些。

  明天,你不要送我,我不想你看著我的背影難過,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。殺青那天,你走時我已經體會過一次,所以不想讓你也經歷這種痛苦。

  我不在的日子,請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,注意休息。

  請遵守我們的約定,貢茶和芒果冰沙,一星期最多只能吃一次,否則長胖了,你又會為了減肥不吃飯。

  喝酒可以,但是請在家里喝,也可以請朋友來家里,你愛的威士忌都放在酒柜的中間一層,酒柜的鑰匙放在原來的位置。

  總之,千萬不要在外面喝醉,我會擔心。

  上次和你一起擬訂的那份《樸宰燦一人生活注意事項》我抄了四份,明天走之前我會在客廳、廚房和房間各貼一份,還有一份放在你最近常穿的那件外套口袋里了,記得隨身攜帶……

  粉絲們都覺得我這個時候入伍很可惜,但是你知道,我并不這麼覺得,因為人生中最珍貴的東西——你——我已經擁有了。

  宰燦,我愛你。

  ***

  「哥?」樸宰燦已經習慣抱著人睡覺,半夜翻身察覺到人不在,他就醒了,「還不睡?」

  樸棲含扭頭往床上看了一眼,宰燦的手和腳都露在被子外面,頭髮亂蓬蓬的,瞇著惺忪的睡眼望著他。

  「寫什麼呢?」

  「沒寫什麼。」樸棲含把日記本放進抽屜,鉆進滿是他家小孩體溫的被窩,一把把人摟住,輕聲說:「睡吧。」

  樸宰燦把頭埋在樸棲含肩窩,悶悶地喊了一聲:「哥。」

  「嗯?」樸棲含將下巴抵在對方柔軟的發頂,輕輕蹭了蹭。

  「明天,我想送你。」樸宰燦仰起頭,在一片黑暗中望向樸棲含,他的輪廓在濃郁的夜色里顯得穩重而又溫柔。

  隔音玻璃把午夜都市的喧囂擋在外面,房間內陷入了沉寂。

  「哥?難道睡著了?」

  樸棲含撈過人,又把人往懷里按了按,嘆了口氣說:「沒睡。」

  「我明天去送你吧,哥,公司那里,我去說,我悄悄地……」

  「你送我,你想看我哭著走?」樸棲含打斷小孩的話,「還是我看你哭著走?」

  「誰會哭?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哭的?」

  「這種事確實沒什麼好哭的,我們宰燦只會在殺青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。」

  樸宰燦雙手抵住樸棲含的胸口,佯怒著把人向外推,「你怎麼又提這件事?你也當時也哭了,別五十步笑百步。」

  「是,我會哭,所以你不要送。」樸棲含的聲音很溫柔,兩人的臉不知怎麼貼在了一起,樸棲含說話的氣息拂過樸宰燦的耳廓,他幾乎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
  總是這樣,和哥在一起,他的處理器很容易就會過載、發熱,然后崩潰。

  但是哥說這句話的語氣,未免太認真了點。

  他還沒忘記最后一次兩人活動的結尾,哥臉上露出的那種悵然若失的表情,現在那種表情似乎附著在了被夜色朦朧的眼前人的輪廓上,驀地在黑暗中清晰起來。

  這一刻他突然確定,哥是真的會哭。

  「哥……」

  張宰英的幽靈確實在樸棲含身上揮之不去,平時小孩喊他「哥」他就受不了,現在小孩語氣里幾乎要溢出來的心疼,更是讓他眼眶發熱。

  毫無預兆地,兩瓣溫熱的唇落在樸棲含唇上。樸宰燦和秋尚宇的相同點之一就是,喜歡和愛人接吻。

  「哥,我還不想睡,你呢?」沒等樸棲含回答,他接著說,「別睡了,我們……干點別的吧。」

  話音未落,樸棲含的睡衣就被解開了,小孩熱得有些過分的指尖從他胸口劃過,仰著頭又一次把唇送上來。

  樸棲含從未見過這樣的樸宰燦,熱烈得如同追逐太陽的盛放的向日葵。胸口和唇上的觸感,在切割著他最后的理智。

  「宰燦,」樸棲含還是在理智完全喪失前,把人推開了,「你明天公司還有活動……」

  「哥如果不想讓我去送你,今晚就賣力一點。」

  話一出口,樸宰燦自己先愣住了,「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」

 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,崩斷了。

  樸宰燦感覺后背突然出現了一片滾燙,接著是兩片,然后蔓延到胸前、腹部……盡管已經很多次了,他還是難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迅速作出反應。

  他的處理器馬上要燒起來了。

  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,一小片一小片的滾燙,從臉逐漸蔓延到纖細的脖頸、胸口,然后是半敞的睡衣遮蓋著的只有對方才能觸碰的隱秘之地。

  睡衣被扔出去的時候,樸宰燦才真正意識到,這一次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太一樣。

  房間里充斥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,空氣在燒,每一次觸碰,每一寸皮膚的摩挲,都帶著火星。隱秘之地的青澀果實正在被滋潤,被撕扯,燎盡理智的大火就是從這里燒起來的。

未完待續

預告

2022年3月29日 星期二 晴

  明明是哥故意讓我看的!

  任誰看見自己常戴的帽子下面放著本日記都會感到奇怪吧?何況日記本封面還寫著박서함의 일기.

  這應該算雙方過失才對。

  今天也算見到哥了。

  再見的日子應該近了吧?有些話……我們見面再說。

  *文盲作者自注:韓國人所說的「20代」泛指滿20歲未滿30歲,類似于中國人所說的「80后」「90后」。

  *非典型入戲:一言以蔽之,戲里愛你,戲外也愛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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