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「古惑仔」中,三聯幫雷功為何提拔山雞,原來在雷功眼裏,山雞只是一個「夜壺」

在古惑仔第二部猛龍過江中,影片的前半段,以山雞在臺灣的打拼為故事線。山雞找到表哥小黑,成了三聯幫老大雷功的司機,心懷壯志的山雞卻不甘做這種角色。

因緣際會,雷功在立法院被人打傷,氣憤的說到:「誰給我把張定坤做了,我給他一個堂主做」。山雞記在心裏,找了機會,把張定坤做掉了。這樣,山雞也成了「毒蛇堂」的堂主。

這部劇的名字很有意思,「猛龍過江」是在指誰?就前半部山雞去臺灣的事情而言,似乎在說山雞是「猛龍」,到臺灣打拼成功。實則不然,「猛龍過江」指的是三聯幫。在影片的後面,陳浩南和山雞針對三聯幫的威脅,產生了一段對話。

陳浩南說:「你有沒有聽過強龍不壓地頭蛇」,山雞說:「人家不是猛龍不過江」。

由此可知,三聯幫才是那條「過江猛龍」。如果說,第一部「人在江湖」,是社團清理內部不穩定因素;第二部「猛龍過江」,則是「洪興」社團應對外敵的過程。在這局棋中,山雞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?

在臺灣,雷功跟山雞講了一個「夜壺論」,用以比喻社團和政府的關係。「夜壺論」是杜月笙在晚年的感慨:不是政府人士,永遠不要去做政府的吹鼓手。因為吹鼓手在他們眼裏永遠只值一個夜壺。尿急了拿出來用一下,用完了將夜壺放到最角落。

在雷功眼中,丁瑤就是這種角色。雷功不介意自己的情人和下屬發生關係,丁瑤在一個自稱「早已不行」的老人面前,已經沒有了她本來的價值;她在籠絡他人方面卻還有點用,這就是「夜壺」。少年時,很難理解雷功為什麼不介意山雞和自己的情人上床,現在明白了,是雷功的「夜壺論」在起作用。

在雷功眼中,山雞自然也是「夜壺」。山雞以為是憑自己的「英勇」,博得了毒蛇堂堂主之位。其實不然,社團裏永遠不缺少「敢打敢殺」的熱血少年,這點「勇氣」,雷功不會看在眼力。

雷功作為一個幫派的老大,開始進軍政界,要當立法委員,是有長遠眼光的人。山雞的上位,要得益于他的另一重身份「洪興仔」。電影後半段,雷功在澳門與蔣天生「翻臉」,看似偶然,實際則是雷功早已布好的「一盤棋」。

第一部時,洪興內部不穩,雷功安排「山雞」做棋子,已經做好了兼併「洪興」的準備。不然,山雞哪來資金幫陳浩南「招兵買馬」?只不過,雷功沒有料到,蔣天生又做回了龍頭的位置,「洪興」也穩定了下來。之後,雷功準備在澳門來場「鴻門宴」,邀蔣天生入局。不料看似文雅,可能還有點軟弱的蔣天生卻「鋒芒畢露」,打了雷功一個措手不及。

山雞,在雷功眼中是一個「夜壺」,需要的時候拿來用,不用的時候則仍一邊。對雷功這種人物,沒必要講感情,山雞卻沒有察覺到這點,離開三聯幫時還說:「江湖講義氣,你對我的恩惠、情誼,我永遠記得。」

山雞自認為可以協調洪興和三聯幫兩大幫派,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;現實中,他只是雷功棋盤上的一枚棋子,一個需要時拿來用的「夜壺」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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